背脊僵硬,森明美咬紧嘴唇,她预感到将要听到的是什么,可是她一点也不想听到!身旁的空气如同被瞬间冰冻起来,冷得森明美打了个寒战。
“……下个月举行结婚典礼,届时邀请大家出席我们的婚礼。”越瑄温和地微笑,然而他握住叶婴的那只手,掌心却滚烫潮热,然后他又握得更紧些,眼底有种迥于以往的炽热,恍若栀子花的清香正在盛夏艳阳中惊心动魄着。
“不行!”
谢华菱下意识地立刻反对。
“母亲。”
越瑄的声音略沉了一些,视线停留在谢华菱的脸上。谢华菱的面色变了几变,挣扎几秒,泄气般地说:“反正你大了,也不用听我的话了!不过,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可不要忘记!”
“我会记得。”
越瑄回答说,回首又望了叶婴一眼,那眼神中温和如海水般的情意令得森明美的胸口闷堵难当。她没有想到谢华菱居然这么轻易就妥协,可是此刻的她也并没有任何立场来反对。
“这不可能。”
冰冷的声音从身旁响起,森明美愕然扭头,见越璨直直地逼视着越瑄,他面色铁青,眼神毫无掩饰地冰冷刺骨。她这才意识到,方才那简直将空气冰冻的冷凝气息竟是从越璨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们,”目光冰冷缓慢地扫视过越瑄和叶婴,越璨一字一句地说,“绝、不、可、能、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