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
急救车尖锐地鸣叫着冲进谢宅!
“二少!二少—”
“快—”
“小心!”
走廊上的声音纷乱惊慌,房间里,她躺在黑色真丝薄被下,眼睛闭着,嘴唇抿成一线,就像已经睡着了。久久地望着她,越璨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像被一柄透着凉意的匕首慢慢划过。
真是狠心的女人。
对他心狠。
对越瑄亦是如此。
她睡容安静,呼吸很轻,黑漆漆的睫毛遮住那双美丽的眼睛,一瞬不瞬。半撑起身体,越璨怔怔看着她,伸出手指,轻轻碰向夜色中她额角那道淡白色细长的疤痕。
她翻个身。
留他的手指停在半空。
背对着他,她蜷起身体继续睡去。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