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路上去厕所的时候明明还没有血啊,为什么现在会有?她有些慌乱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个,她知道每个女孩子都会这样,小学高年级的时候班上就有女生开始有了,她见过她们偷偷摸摸地拿着一包卫生巾去洗手间。初中以后,好像班里每个女生都有了,只有她一直迟迟不来。她不好意思去问晓萤这是怎么回事,当然更不能去问师父,却不料第一次出丑竟是在他的面前。
“对不起,我……我会把它洗干净的!”尴尬地想要把c黄单上的血迹隐藏起来,有想马上从c黄上跳起来冲回自己的房间,可是身上都是血,该怎么走回去呢?又急又羞,她死死地低着头,再不敢看他。
“没关系,你不用在意那些。”初原的神情中竟也有些窘意,说,“需要我找晓萤过来吗?”
“……她应该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他重复了一下,又迟疑了一下,如果要继续问她会很不合适,可是想到她方才惊愕羞乱慌张的模样,他低低咳嗽一声,“……你以前,没有过吗?”
她一惊,脑袋顿时快要低到c黄单上去了。
“……嗯。”
好像窥破了什么秘密,初原的神情更窘了些。“……你不用担心,也许是第一次例假才会这么痛,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提醒着自己学医的身份,他尽量用自然的语气来说,只是耳边隐约的晕红泄露了他的不自在。
“……哦。”
“……你有卫生用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