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百糙。
夜空飘来一片乌云,遮住了晓萤头顶上那轮金黄色的圆月。该怎么将沈柠教练的事情告诉百糙呢,她愁眉苦脸,无比哀愁。
顺着晓萤和亦枫刚才所在的那条街。
再往前走十几米。
在一家法国餐厅里,初原和百糙就正坐在临窗的位置。
“出国打比赛?”
听到这个消息,初原怔了下,然后才用餐刀继续将鹅肝酱细致地涂抹到烤好的面包片上,递给百糙。
今晚原本是应该照常训练的,但在初原出现时,若白忽然宣布今晚放假,可以自由活动。窗外的乌云飘散开,金黄的圆月重新露出它美丽的容颜,百糙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涂着鹅肝酱的面包,很奇异的口感,她以前听说过鹅肝酱,但从没吃过。
“护照来得及吗?”
“若白师兄说,应该来得及。”又尝了一口鹅肝酱,百糙觉得它味道怪怪的,但还蛮好吃的。吃完手中的面包片,百糙见初原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吃东西,于是她愣了愣,问,“初原师兄,你是觉得哪里不太好吗?”
“没有。”
初原摇摇头。
“哦。”
百糙便又高兴起来,见侍应生再次端了餐盘过来,在她和初原的面前各放下一杯饮品。她面前的是小小一杯冻饮玫瑰露,淡黄色,有清澈幽香的玫瑰花香,这个白色的小瓷杯旁边,散放着几个小冰块,冰块中冻着美丽的粉红色的玫瑰花瓣。
她看得怔住。
忽然想起上午的那只石榴一样,也是美丽得这么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