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柠,若白静静地说:
“打完这场比赛回来,我就正式成为您的助教。”
办公室内沉默了几秒种。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沈柠眯了眯眼睛,“是我一直认为,你做一名教练,比做一名选手更有潜质。以前我也向你提出过这个要求,但是你始终没有答应。现在,就为了这件事,你终于肯了吗?”
“若白,我再提醒你一次,我要的是全职的助教。一旦做了,你将不能再参加任何比赛,将要彻底放弃你作为选手的身份。你能做到吗?”
“我只有一个要求,”若白淡声说,“分组对练的时候,我继续做百糙的搭档。”
“希望百糙值得你为她做的这些,”沈柠摇头,“不过,你该怎么跟她解释呢?她的性格,只怕不肯看到你为她牺牲这么多。”
若白回答:
“那是之后的事情。”
过了片刻,见沈柠没有对参加节目的事情再说什么,若白对她行了个礼,默默出去了。
距离周日晚上的比赛,只有不到六天的时间,若白加紧了对百糙的训练。晨练提早一个小时,晚练增加一个小时。
“呀——喝——”
大亮的灯光下,百糙腾身旋起,清喝响震房梁,气流被她的腿势旋转成漩涡,高高击在悬空的脚靶上!
“休息一下。”
看她演练完一遍腿法,若白起身,他从壶中倒出一杯凉茶,递给大汗淋漓的她。用毛巾擦了擦汗,百糙咕咚几口把凉茶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