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明镜振眉。
然后仰天叹道:
“也好!……只是可惜……天命啊……”枫儿和歌儿终究仍是无缘,想到此,他的心顿时象压了万均大石,再说不出话。
裔浪暗暗心惊。
从烈明镜口中居然会说出“天命”两字。
这曾经覆雨翻云、可以将乾坤扭转、从不将所谓“命”看在眼中的烈明镜……
莫非已经有些老了。
清早。
冒着热气的烧饼。
如歌两眼放光,看着玉自寒细细品尝,连声追问:“怎么样?好吃吗?”
玉自寒点头。
知道她一大早起就忙着为他做烧饼,额头上现在还有密密的汗珠,他用衣袖替她拭汗。她的体质,似乎特别容易出汗,仿佛体内有一个火炉。
如歌得意地说:“那师兄你一定要多吃些,我做的烧饼可是有口皆碑呢,平安镇老老小小都夸我好手艺。”忽然,她想到谢小风,神情一黯,但马上掩饰过去。
玉自寒微笑道:
“好。”
他又拿起第二只烧饼。
玄璜心中甚是宽慰,自从烈小姐来到王府,王爷每日进食增加了很多。虽然他依然清瘦,但假以时日想必会改善许多。
如歌把茶盏端过来:“烧饼吃多了会干,喝点水吧。”
玉自寒将一只烧饼放进她手中,道:
“你也吃。”
如歌笑道:“我可不要吃这个了,铺子生意冷清那段日子,我天天吃剩下来的烧饼,腻都腻死了!”她夹起一块绿豆糕,满足地吃着,“啊,还是糕点好吃啊,师兄,你该给做点心的师傅多加工钱,他的手艺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