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诧异极了!
难道她大白天在发梦?枫林中怎会有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而且,那红衣人的感觉如此强烈!
没有听到玉自寒的回答。
她楞了楞,然后哑然失笑。玉自寒是背对她的,自然“听”不到她的说话。
可能这几天她确实累了吧。
或许,真的是她的幻觉。
当莹衣醒过来时,已经是这晚的深夜了。
c黄边生着一盆火,炭火烧得微红,屋里很暖和。莹衣躺在c黄上,面孔煞白,额头满是虚汗,枕头被浸得湿透。她颤巍巍睁开眼睛,略怔一怔,突然紧紧捂住她的腹部,失声惊道:
“孩子……”
“孩子没有了。”
那把匕首刺入了莹衣的腹部,血流如注,任大夫们尽力施救,也不能保住孩子的性命。
莹衣僵住!
忽然间狂涌出的虚汗使她前胸后背冰凉一片。
过了良久,她慢慢抬起头,眼中渗出恨意:
“为什么不让我死!”
如歌望着苍白如鬼的莹衣,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侧过头,用铜勾拨一拨火盆中的碳火,轻声道:
“如果你真的很想去死,我不会拦着你。”
莹衣怒瞪她。
然后,慢慢地,眼泪自她两颊滑落……
她哭了,哭得没有一点声音。
“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歌问道。
莹衣不应该是如此愚蠢的女子。在婚礼上行刺刀冽香,即使成功了,也会搭掉她的性命;那样大闹婚宴,她难道真的以为可以改变战枫的决定吗?在烈火山庄这两年,莹衣不会对战枫一点了解也没有。
莹衣仿佛没有听见。
泪水淌满她苍白的面颊,嘴唇微微发抖。腹部的伤口依然尖锐的痛着,好象会永远停留在战枫将匕首刺入她腹中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