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甘心!”
一个来自天恒神朝的天骄双膝跪在灵玉铺就的地面上,双手攥成拳头疯狂地捶打着地面,将那一片片光洁如镜的玉面砸出了细密的裂纹。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如同要滴出血来,声音中翻涌着一种如同被人在心口剜了一刀般的剧痛与癫狂。
“我在秘境中拼了整整一天,猎杀了数十头雷火蜥蜴才攒到那点积分,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一拳就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
“林无敌!你这个该死的畜生!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另一个来自哀牢宗的弟子仰天嘶吼,那声音中蕴含的愤怒与绝望如同被点燃了的火药般在广场上空炸开。
他的双手在身侧疯狂地颤抖着,掌心中那块碎裂的积分令牌残片被他攥得几乎要嵌入肉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沿着手腕淌下来,滴落在灵玉地面上,如同一朵朵在白玉上绽开的血梅。
“我不服!我不服!有本事正面对决!仗着实力强横就肆意抢夺他人的积分,这算什么本事!这算什么比武招亲!”
又一个天骄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他试图朝着投影光幕的方向冲去,可他的双腿在秘境中已经耗尽了力气,方才迈出两步便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那张面容上沾满了尘土与血污,看起来狼狈而可悲。
……
这些被淘汰的天骄中,有的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有的疯狂地捶打着地面直到双手皮开肉绽,有的则呆呆地坐在地上如同被抽去了灵魂般茫然失神。
而赵华司则如同一头被从领地中强行驱逐出来的雄狮般站在那片狼藉之中,金红色的蟒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尘土与血迹,暗金色的瞳孔中翻涌着一种如同要将眼前一切都撕碎的暴怒与不甘。
赵华司的嘴唇紧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双手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可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态地咆哮。
因为他是天恒神朝的二皇子!!
他不能在天恒神朝的观礼台前、在古恒君王的面前表现出那种如同寻常修士般的失态与软弱。可那份被强行压抑着的屈辱与愤怒却如同一块烧红了的铁般堵在他的胸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艰难。
……
天恒神朝的区域,古恒君王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他那张如同刀削斧凿般的方正面容上翻涌着一种如同火山即将喷发般的暴怒与杀意。他的双眼如同两颗被点燃了的暗金色烈日般死死地钉在投影光幕上那道白衣身影之上,瞳孔深处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的双手在座椅的扶手上猛然一握,那张以金石铸就的扶手在他掌中如同被捏碎的泥塑般化作了齑粉。
“林!无!敌!”
三个字从他的牙缝中一个接一个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柄被磨利了的短刀般锋利而沉重。
古恒君王的声音沉重压抑,可那声音中蕴含的威压却如同一片无形的山岳般朝着四面八方碾去,将周围数座观礼台上的修士们压得面色惨白、呼吸急促。
天恒神朝的其余强者们也纷纷站起身来,那些面容上翻涌着如同被人当面扇了一记耳光般的屈辱与暴怒。
赵华司是天恒神朝的二皇子,是古恒君王的亲生儿子,是整个天恒神朝年轻一辈中仅次于太子赵隆道的第二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