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众人纷纷向着它,一同讨伐那人,非要逼着对方“拿出一些诚意”来赔礼道歉,才算善罢甘休。
若是遇上那本就看不顺眼,又心怀鬼胎的,嘿嘿,那可更称了这小家伙的意。
它总能瞅准时机,搅得对方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会不动声色地扯下对方的虚伪面具,让其真面目暴露在众人面前,引得满堂哗然。
也正因小家伙的四处折腾,凌云在静心修炼之余,沾了它的光,反倒成了蒋家无人不晓的人物。
同时也因缘际会的结识了不少人,不管对方是真心示好,还是虚与委蛇,抑或揣着别的心思,于她而言,都算是渐渐融入了蒋家这个藏锋纳锐的仙府门庭。
这一日,凌云正于房内凝神修炼,忽闻院外传来了一阵异于寻常的喧哗。
那声响不似府中仆役行走时的刻意轻蹑,反倒掺着环佩叮当的清越之响,由远及近,悠悠荡荡地漫了进来。
她当即收功敛息,抬眼向窗外望去——只见庭院入口处,清悦的环佩声错落相和,一道艳光灼人的身影翩然当先走入。
竟在刹那间,夺去了周遭天地间所有的光彩。
来人身着一身石榴红蹙金流仙裙,鬓边斜簪赤金衔珠步摇,莲步轻移间,环佩叮咚更添娇妍。
一身行头,件件皆非凡品,流光溢彩间却不见半分堆砌的俗气,反倒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气度愈发张扬。
再看其面容,柳叶眉斜飞入鬓,一双杏眼亮若星辰,顾盼间带着几分爽朗。
唇瓣胭红,色泽明艳却不艳俗,配上那微微扬起的下颌,不见半分世家贵女常有的矜傲疏离,反倒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热情。
其身后跟着十余位彩衣侍女,皆身姿挺拔,气息凝实,列队齐整,步履轻稳如猫,既显恭敬,又不显得局促,一看便知是经过严格调教的。
有人双手捧着描金漆盒,有人托着雕花玉盘,盒盘之上皆覆着锦缎,隐隐透出底下物件的轮廓,显然是精心备下的厚礼。
来人刚一踏入院门,目光便先落在廊下静立的墨魇身上——他正守在凌云的静室外,周身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