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轰击小镇!”奥托斯第一个反应过来,接着迅速落手,大喊道,“调整下挂榴弹发射器标尺!目标,敌舰!”
朴松民抬起转轮机枪,对着敌方主舰就是一顿猛攻。20毫米子弹发出密密麻麻的嚎叫声,无数弹壳飞舞,子弹划出闪亮的弧线。
但只有他的子弹能够到对方,其余兄弟的榴弹,纷纷落在了水里船边。效果甚微,榴弹溅出的水花都显得那么渺小。
“总长,打不到!”在一枚榴弹在颇近的距离爆炸后,有位队员大喊道。
“用枪打!打他们的炮手!火力压制!”
子弹虽然飞过去了,但精准度极低,俯角射击本来就很难瞄准,更别说是从120米的高度打接近600米的距离了。他们只对敌方造成了微弱的骚扰,根本造不成有效杀伤。有的子弹打在了船体的钢板上,火花四溅;有的子弹掠过炮手的头顶,坠落到后面的河里;还有的子弹击碎了船舱的玻璃,可是散射点太大,能命中的,寥寥无几。
敌方开始反击,先是机关炮的子弹。奥托斯命令大伙隐蔽。接着是一门炮,但由于太高,对方也不好瞄准,所以炮弹只是在山壁间炸裂,碎石纷飞,脚下震动。
朴松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于是连忙调转枪口,向正在调试角度的那门炮射击了过去。子弹如飞蝗般袭去,接着忽然轰的一声。原来在不经意间,他把炮给打炸了。炮管根部炸开一团橘红色的火光,紧接着是一阵金属撕裂的尘烟。轮胎四散飞落,炮管像被巨锤砸断的树枝,从根部齐齐折断,前半截带着炮口重重砸在甲板上,又翻滚着滑进船舷边的水里。
然后,那门105炮动了,它在缓慢转动,就像生锈了似的,船身都出现了倾斜的迹象,然后,它瞄了过来。
朴松民立马射击。他扣紧了扳机,他也不在乎子弹的多少了,突突突突的动静不绝于耳,他看到无数飞奔的子弹,与主炮的钢铁护甲摩擦出了绚烂的火花。
有几发钻进了炮架缝隙,炸出一团黑烟,还有几发,正好啃在高低机的齿轮箱上。
那东西当场就碎了。齿轮碎片崩得到处都是,原本正在上扬的炮管猛地一顿,然后软塌塌地垂下来,炮口戳着甲板,像一根折断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