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废物。”
“但是有一个人,他不这么觉得,他给了我一块铁。”
“他让我磨剑。”
“他告诉我,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成功。”
“于是我按照他说的,用那块铁磨成了这把剑......”
“他带给了我新的生命,而我,却害了他的性命。”
“他被你杀死之后,这把剑被我一分为二。”
“取名:诛恨。”
“自那以后,我带着昌宗,练了许多年的母子剑。”
“却毫无复仇的机会。”
“直到那年,重见长风。”
“我才终于有了真正诛恨的机会!”
说着,南宫梅梅举剑,对准了南宫浅浅,双眼红肿,声音颤抖却坚定!
“今日我们母子便用你南宫浅浅的血,祭我这诛恨双剑,告慰先夫在天之灵!”
她说话间,巷子里的尘土,轻轻飞舞了起来。
好像她亡夫显灵了一般。
“成哥......”
......
......
大梁城外,祭台之上。
寒风,卷着火星打旋。
一群乌鸦从天上飞过。
姚小棠与六指一唱一和,言辞如刀,句句凿凿!
两人洋洋数语间,已经将昔日名动江湖的南宫剑炉,钉死在了十恶不赦的耻辱柱上。
剑如霜、杨文顺等遭南宫一香戕害的苦主,也纷纷应声而出。
这些杨氏皇族声泪俱下的控诉、加上不久前南宫一香的行为,更是将这番指证衬得铁证如山。
南宫一香胆敢在凉王陵前杀其妻女子弟,那可能不敢杀一个明月在吗?
这一刻,几乎无人怀疑明月在是死于南宫一香之手。
良久,杨承然终于忍受不住了群臣的压力,当场命高大监宣读了圣旨——
“承凉宣昊天之命,颁大靖天子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