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一愣,“你说的都是实话?还有此事?”
“大人!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拦轿告状啊!”两个告状之人声泪俱下,言辞悲切。
“大胆!你们可知拦的是谁的轿子?“小人不知!”
“不妨告诉你俩,这乃是当今皇上南巡的队伍!来人,先将这两人拿下!”
傅恒怒气冲冲下令,他可不希望老百姓打扰皇上的兴致。
傅恒就把刚才的情况汇报给了乾隆。
“奇怪,彭家屏说老家遭灾了,老百姓也说夏邑遭灾了,看来这事有蹊跷。”
乾隆满腹狐疑,率领队伍继续前行,刚走出十里地,又有三个衣衫褴褛的人拦轿告状。
御前侍卫细问之下,竟又是河南夏邑的灾民。
傅恒心中顿生疑虑:怎地都是夏邑人告状?莫非有人背后指使?
当下,傅恒便把这两拨共五个告状人分别审问,恩威并用,试图从这五人身上找出答案。
果然有内幕,原来是夏邑秀才段昌绪出了钱,让他们来告县令的状。
傅恒不敢耽搁,赶忙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乾隆。
傅恒满腹疑虑道:“皇上,微臣总觉得这事蹊跷,彭家屏状告河南巡抚图勒炳阿,生员段昌绪状告县令,难道背后有联系?”
乾隆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将这五个告状之人押解回京,待回到京师再做处理。”
傅恒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望着傅恒的背影,乾隆喃喃自语:我也觉得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不管这些,暂且等观音保调查清楚再做道理。
为赶时间,一行人加快返程脚步,于五月初四回到了京城。
“……”
就在乾隆回到京城两天后,被派往河南夏邑微服私访的观音保也返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