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盖教堂,还放话“上帝的地,比祖坟金贵”。
刘德润揣着把豁了口的大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那高鼻子洋和尚劈成八块。
教堂里黑得像锅底。
几人摸进薛田资卧室,凭着窗外漏的一点月光,看见床上躺着俩人。
“就是他!”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刀片子抡得跟风车似的。
片刻后,屋里没了动静,
几人揣着刀,消失在雨幕里,临走还不忘踹翻了墙角的尿桶——算是给这洋和尚留了点“体面”。
门房里的薛田资早被动静吓醒了,躲在门后哆嗦成团。
等外面没了声,他摸着墙进去一看,差点瘫在地上:
床上躺着的是能方济和韩·理加略,俩人头都快给砍下来了,
而他那床新买的天鹅绒被子,正吸着血,红得跟他后院的玫瑰似的。
薛田资连滚带爬地往济宁跑,路上摔了八个跟头,新买的牛皮鞋都磨穿了底。
消息传到柏林,德皇威廉二世正在吃香肠。
听完汇报,他把香肠往盘子里一摔,哈哈大笑:“老天爷都帮我!”
旁边的大臣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抓起笔,在地图上把胶州湾圈了个圈,
“告诉远东舰队,去,把那地方占了。就说……替上帝讨个说法。”
这边清政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山东巡抚李秉衡刚把案子定性为“盗匪劫财”,德国军舰就堵在了胶州湾。
舰长派小艇送了封信,说要么割地,要么“让青岛的沙子都染上中国人的血”。
慈禧在颐和园听了,翻着白眼骂:“一群废物!俩洋和尚死了,赔款偿命不就得了,把凶手抓起来砍了!”
“太后,看似不是那么简单,德国出动了军舰,矛头指向胶州湾,德国是醉翁之不在酒。”
“你是说他们要占胶州湾?”慈禧看了一眼荣禄,发现他年龄越大,男人味越足。
慈禧和荣禄年轻时是一对恋人,是咸丰选秀拆散了一对小情侣。
荣禄慈禧看的心里直发毛,“太后,德国要占有山东地盘,划定他们的势力范围。”
“还是让李鸿章去签条约吧!”OS:毕竟,丢块海边的地,总比丢了我的颐和园强。
最戏剧性的是刘德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