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们那玩意,不分老少奸傻,你只要撩拨他,他就往上贴。老话不是说了,母狗不回头,公狗……!”
冯桂兰正说得唾沫星子四溅。
冷不丁右边脸蛋子挨了个大嘴巴。
“啪……”的一声脆响,几十号人全都肃静了。
这一巴掌,也把冯桂兰打懵了。
杨秀芝站在她面前,微眯着眼睛,脸上似笑非笑。
“我还没死呢!你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戏耍我儿子,谁是狗?有些人狗都不如!你要再敢嘚瑟,我就撕烂你的嘴!你信不信?”
冯桂兰的右脸火烧火燎的疼,嘴上一句没敢骂!
面前的娘们她惹不起。
“杨大姐你误会了,我哪敢戏耍立新呢?我就是怕他没心眼,吃亏上当!”
杨秀芝张开刚才打冯桂兰的手掌看了一眼,又嫌弃的使劲吹了几口气,好像冯桂兰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粘上一样,最后才斜着眼睛看着她:
“你说清楚,吃谁的亏上谁的当?我儿子的事,啥时候轮到你管了!有那闲工夫,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得了。”
“操心也不怕烂肺子!”
刚才大伙的注意力都在疯子身上,都没注意杨秀芝从哪里冒出来的。
扔粪桶的看见杨秀芝和冯桂兰理论,急忙缩着脖子,想钻进人群逃跑。
后脖梗子一紧,被杨秀芝拎着脖领子拽了回来:“想跑?”
杨秀芝一个扫堂腿就把赖三撂倒了,一只脚踩在他胸口上。
“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家大门口,居然拿着粪汤子浇我家大门,你要不给我舔干了,就别想走!”
赖三两头往上翘,两只手攥着杨秀芝的脚脖子。
“郭大娘,你就算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往您老门上浇粪汤子,这不是赶巧了吗?我是真没注意到您家门口了!”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行不行?”
杨秀芝脚上加劲:“叫奶奶都不行!”
赖三哎吆哎吆的叫唤,一个劲的告饶。
赖三在杨秀芝那里吃了瘪,说不定一会找谁的邪火,干脆离得远点,也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围观的人瞬间散了。
丁香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不敢回家。
今天的事,闹腾这么大,父母和哥哥不可能不知道。
回到家,哪有她的好果子吃。
可不回家,又能去哪呢?
其实,冯柜兰扯着她走在大街的时候,家里就知道了。
“这个死丫头可真能惹祸,脸都被她丢尽了。”
丁张氏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