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外人的面,裸露后背,丁香自己尴尬不说,人走了,还免不了他爹以丢人为借口,接着打她。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丁跃山、丁承爵和丁张氏见到徐风海,自动站成一排,低着头,弯着腰,态度十分恭敬。
“太不听话了,也没真打,就是吓唬吓唬她!”
徐风海当然不会相信丁越山的话 ,自己拉开房门时,就听见抽打声,使那么大力气,他还好意思说吓唬?
可说到底,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孩子不听话要打,也是徐风海一惯的作风。
“以后不能打了,丁香现在是郭家的媳妇了,打坏了,郭家要是退货,你可别找我!”
“这是结婚证,丁香和丁承爵一人一个,可别小看这张纸,有了它,婚事就是板上钉钉,改都改不了!”
徐风海把丁香和丁承爵的结婚证递给丁跃山。
“不能再打了!”
徐风海临出门的时候,免不了又嘱咐了一句。
丁香现在的处境,毕竟和徐洪亮有关。
说到底,是徐洪亮始乱终弃造成的。
徐风海其实也从心眼里看不起自己儿子。
男子汉大丈夫,一点担当没有,要是从地窝棚回来,徐洪亮就向他坦白,和丁香有了实质性的接触,没准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批斗会也开了,街也游了,丁香的罪名也确立了,在反口,无异于自扇嘴巴。
徐风海是不会那么做的,只能将错就错。
说到底,他就是间接残害丁香的凶手。
可丁家这家人的做派,实在让徐风海不耻,外面窝囊废,回家却拿个没妈的闺女作威作福。
徐风海不屑于和这样的人结亲。
再说身份也确实不相当!
他总想把儿子送出去,娶一个地主的女儿,绝对影响儿子的政治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