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上出了四辆大马车送的亲。
郭伟托人买的黄玻璃木料,找木匠打了一个炕柜,两个箱子做陪嫁。
郭立梅长相又漂亮,那场婚礼是少有的风光。
可惜当时露多大脸,后来就现多大眼。
结婚五年,因为郭立梅不生养,两人和平办理了离婚。
郭伟又一挂大马车把女儿接了回来。
婆家也没亏待郭立梅,连同陪嫁的家具和一切穿戴日用,全部让她带走了。
那两个箱子和炕柜,现在还好好的放在郭立梅的小屋里。
想起这些,杨秀芝释然了!
当初的女婿可是她相中的,可结果怎么样?
还不是没白头到老,嫌弃郭立梅不生养,无非是没有那么爱她。
不生养的也不是郭立梅一个人,也没见都离婚。
杨秀芝当初有让郭立梅抱养一个的打算。
被郭伟制止了。
郭伟的意思,两个人过到离婚的地步,绝不仅仅是没孩子这么简单。
至于矛盾到底出在哪里,郭立梅从来没和父母说过。
表面上的原因,就足够了。
这一次,赵家春知道郭立梅的缺点,还同意和她结婚,没准是真正喜欢女儿。
对赵家春这个人,杨秀芝凭良心说,确实不了解他。
但她直觉上,总感觉心劲重,看着不声不响的,怕是不好相处。
直觉不能作为判断一个人好坏的根据吧!
“老头子,明天咱们去找徐风海商量商量,看看他到底有啥好办法!”
郭伟爽快的答应了。
徐风海他铁定要找的,看守所待了几天,他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自己被人当枪使唤了呢。
……
次日,郭伟和杨秀芝先去生产队干活。
晚上吃过饭以后,让郭立梅收拾碗筷,夫妻俩去了徐风海的家。
徐家房门开着,屋里冒烟咕咚的。
冯桂兰呛得一个劲的咳嗽。
郭伟没进屋,隔着门喊:“老徐,你在家没?”
冯桂兰听见喊声,出门看了一眼,见杨秀芝站在院子里,自己感觉挺尴尬。
杨秀芝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俺们找徐书记有点事,在家没?”
冯桂兰摇头:“屋里一冒烟,那爷几个就都躲出去了,就留我一个人挨呛!”
杨秀芝仰起头看了一眼烟囱,只有丝丝缕缕的清烟冒出来,大部分都从灶坑倒出来了。
“是烟囱桥子堵了,还是烟囱低往里呛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