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立新眼里的光暗淡下去,小声哦了一声:“腿疼!”
他的腿还没有完全好,今天又站了很长时间,就算有拐杖的辅助,肯定也会疼的。
丁香并不是嫌弃他,不想和他圆房,是怕他的腿受不了!
郭立新现在脑袋有问题,没有自制力,丁香是担心,他会因为运动,加重腿上的伤势。
两个人都结婚了,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
“听话,我和你说的话都忘了?等你腿不疼了,我就让你上我被窝 ,记住了?不准撒谎,要是撒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郭立新刚想说,现在就不疼了,被丁香的下一句话,憋了回去。
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好半天,郭立新的呼吸才变得平稳,脸上红潮褪去,又沉沉睡了过去。
见他睡着了,丁香才舒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放进郭立新的手里。
睡梦中,他也知道攥紧。
丁香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从没有过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愿意听她的话,把那种强烈的原始躁动强行压下去,别说是个疯子,就是个正常人也未必做到。
杨秀芝半宿没睡,一直支棱着耳朵,听着那屋的动静。
只能听见小声的嘀咕了两次,再听不到别的声音。
她还是有点担心,儿子不懂事了,丁香嫌弃他!
想起郭立新没疯的时候,杨秀芝眼圈微红,心里一阵难过。
那时候的郭立新,阳光帅气,干净清爽,不说谁见谁喜欢,但绝对没有人嫌弃。
现在却不好说了,何况丁香的心里还住着一个徐洪亮。
她要是不让郭立新近身,做公婆的又该怎么办?
杨秀芝心里担忧,忍不住拍醒郭伟。
没等郭伟睁开眼睛,就迫不及待的趴在他耳边小声说。
“丁香要是不让儿子碰,可咋整?”
郭伟打了个哈欠,做起身:“丁香才多大岁数?一天不让碰,两天不让碰,还能一辈子不让碰?”
“媳妇都到家了,咱可不是强娶的,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你要相信她!”
醒都醒了,郭伟干脆卷了支烟,靠在墙上吧嗒吧嗒抽起来。
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其实他心里也怕,不过不能当着老伴的面说。
次日清晨,丁香早早起来,准备做早饭。
十几年养成的习惯,何况还是过门的第一顿早饭。
可不能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