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魏家附近,赵家秋让大哥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自己先去打探情况。
赵家春没反对,把手里的酒递给弟弟:“他们要打你,你就快跑,今天接不回去,改天再来!别硬挺着!”
赵家秋从哥哥手里接过酒,嫌弃他磨叽:“打啥打,这功夫最多魏巧云她妈在家,她能打疼我吗?”
“你就在这等着吧!”
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赵家春的心里升起一丝惆怅。
母亲去世的早,哥几个相依为命的长大。
曾经都是彼此的依靠。
可自从老二娶了媳妇,他就觉得这个兄弟不和他一条心了。
离自己越来越远。
以前,他一直搞不明白,为啥那么多一奶同胞的亲兄弟,成家以后,就成了仇人一样,互不来往。
甚至见面连话都不说。
这两天的事,才多少让他明白了,也体会到了身不由己的无奈和无力。
一个人的时候无所谓,身后有了女人孩子,不争也得争了!
……
赵家秋手里提溜两瓶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进了魏家门。
魏巧云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转悠,追赶着一只白色的小蝴蝶。
儿子张大嘴,不时的咯咯笑。
“儿子,想爸爸没有!”
赵家秋一只脚刚迈进大门,就急着喊儿子。
魏巧云的脸消肿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点青紫的痕迹。
看见赵家秋,脸上的那点笑模样瞬间没了。
“你来干啥?”
赵家秋凑近她,贴着她耳朵边小声说:“接你回家呗!你不在家,被窝空落落的!睡不着,你摸摸我脸,是不是瘦不少?”
魏巧云抽回自己的手:“我稀得摸你,我不在家,不还有你……”
想起打在脸上的两个大嘴巴,魏巧云还是把大嫂两个字硬咽了回去。
院子里的说话声,惊动了屋里的任香。
她趴着窗户往外看,院子里的人,好像女婿赵家秋。
任香塔拉着鞋,推开房门,正看见赵家秋弯着腰逗孩子。
她回过身,拿起门后的笤帚疙瘩,一路小跑出了房门。
“你还敢来?”
举起笤帚疙瘩,劈头盖脸向赵家秋打过去。
“我打死你个王八犊子,吃里扒外的东西,和别人一起欺负自己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