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慧话音未落,嘭的一声,窗户被丁张氏推开。
“呸……”
丁张氏冲着赵家慧的方向,使劲吐了口唾沫。
“听听,谁家媳妇这么和老人说话,还是老话说得好,娶媳妇看家,这种有娘养没娘教的主,就不该要!丁承爵,你还等啥呢!看不见都和你亲娘老子叫板了吗?”
丁承爵知道老太太的意思,无非是让他教训赵家慧。
自从丁香和郭家的婚事说妥,丁承爵就没打过人。
说实话,手还真有点痒。
但女人和妹妹不一样,昨晚上他才刚尝到点女人的甜头,简直欲罢不能。
他清楚,要是真打赵家慧一顿,今天晚上,怕是很难近身了。
于是,他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没听见一样。
丁张氏见儿子没按照自己的意思办,更生气了。
把炕上的笤帚疙瘩拿起来,顺着窗户像丁承爵撇过去。
“完犊子玩意,是不是爷们?身上有没有小子骨头?就让她站在院子里骂老人,天雷呀,咋不把这一对畜牲劈死吆!”
丁张氏坐在窗前,双手拍着大腿,闭着眼睛干嚎。
门口有过路的行人,停住脚步,伸着脖子往院子里瞅。
一脸兴奋的准备看热闹。
见有人捧场,丁张氏骂得更大声了。
人都喜欢扎堆,看见丁家大门口有人驻足,又听见叫骂声,附近的几个人也跑来凑热闹。
一会的功夫,门口聚集了四五个人。
还有更多的趋势。
赵家慧觉得丢人,丢掉扫帚,回了屋。
丁承爵紧跟在她后面,把房门关上。
赵家慧端起锅台上的那碗粥,坐在灶坑门口的小板凳上,开始喝粥。
赶紧吃完上工,多待一分钟都是折磨。
丁承爵进了里屋,坐在炕边上准备吃饭。
丁张氏依然又哭又闹的数落赵家慧不敬老人,怎么样顶撞她。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好容易把儿子拉扯大,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丁承爵低头喝粥,装作听不见。
谁知,丁张氏竟然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你那饭从后脖梗子咽下去呀?咋不噎死你呢!”
“咳咳……”
丁跃山使劲咳嗽了两声,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这个表情丁承爵太清楚了,就是打人的信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