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慧感觉整个头一阵眩晕,两只耳朵嗡嗡的!
丁承爵终于停了手。
使劲抽了两下鼻子。
赵家慧趁着他松懈的机会,双手用尽全力使劲一推,丁承爵向后面倒去,额头磕在锅台上,瞬间血流了下来。
染红了半边脸。
丁承爵用手一摸,满手鲜红:“赵家慧,艹你妈!”
嘴里骂着,丁承爵竟然没再伸手打她,从地上爬起来,进屋找他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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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赶紧找东西给我包上,磕锅台上了。”
丁承爵没提赵家慧推他的事。
赵家慧从地上爬起来,上衣撒了半碗玉米面粥,已经不能穿了。
她提起身边的烧火棍,准备进屋换一件衣服。
刚才手里没家伙,才吃了亏,丁承爵要是再打她,就用烧火棍削他。
赵家慧拖着烧火棍进了屋,丁张氏居然安静了,给儿子包好伤口以后,坐在桌子前吃饭。
她还能吃得下去。
赵家慧恨恨的想:“噎死她!”
看着赵家慧披头散发的样,丁张氏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不管咋说,儿子最终还是听了自己的话,对新婚妻子动手了。
那可是新婚,还没稀罕够呢!
这时候,儿子要是还能听她话,以后都会听话。
“一大早就吵吵闹闹的,也不怕别人笑话!”
“婆婆没个婆婆样,媳妇没个媳妇样!”
这是从早起到现在,丁跃山首次开口讲话。
无论对错,各打五十大板。
但接下来丁跃山的话,差点把赵家慧气到吐血。
“你这个婆婆做得不合格呀,媳妇从打进门,你也没教会她咋做活。”
“早上起来一袋烟,抱柴禾扒灰倒尿盆,一边做饭一边叠被子收拾屋子!给孩子穿衣服洗脸。这活都是成套的,新媳妇不都是这么从婆婆手里接管的活计吗?”
“这还没孩子呢!就这么手忙脚乱的,都是你这个婆婆没教明白!”
这是教育丁张氏吗?
明明是针对赵家慧。
丁跃山稍微停顿了一会,冲着北炕幔帐里面说:“家慧,说你是为你好,你也有当婆婆的那一天,今天你学不好,以后咋教育你的媳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