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只是赵家慧的嫂子,而且相处的时间又太短,拿她当外人,一点都不奇怪。
两个人可能想到一起去了,瞬间沉默了。
一个中午可算是过去了。
赵家慧进屋把丁承爵叫醒:“起来,到点了,该上工了!”
丁承爵揉揉眼睛爬起来:“你们要走了,那我回家接着睡,脑袋有伤,上不了工,我爹都跟队长请好假了!”
赵家慧心里这个气呀,头上只是磕了个小口子,就不能干活了,自己的两只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也坚持干活吗?
他父母两个不顶一个,他再不好好干,挣的工分到秋天估计连领口粮都不够,整不好就要倒挂。
丁承爵也没理会赵家慧,打着哈欠回家去。
赵家慧跟着大哥和大嫂一起,去生产队干活。
一下午的时间,在赵家慧的烦闷中很快过去了。
时间就是这样,你越不想让它流逝,它跑得越快。
晚上收工的时候,赵家慧走的很慢,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去哪呢?
结了婚,曾经的家就变成了娘家。
娘家不是家!
想起二嫂中午对自己的态度,丁承爵丢人的样子,赵家慧就心灰意冷。
回到她那个所谓的新家,想起公公婆婆的嘴脸,心里又绝望。
郭立梅远远的看着她,也忍不住摇头,丁承爵中午出现在她家,说不准是不是故意的。
但不管他有意无意,赵家慧晚上都不可能再去了 。
如果她自己不想改变,别人是帮不了她的。
丁承爵二十年养成的习惯,又怎么可能轻易改变。
郭立梅叹息一声,绕过赵家慧回家去了。不是怕她去,是怕她不去。
两个人都尴尬。
赵家慧脚步停在十字路口,那个家是真不愿意回去。
想了想,向河边走去。
赵家慧坐在河边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心里忽然平静了下来。
一个人独处可真好啊!
远处的夕阳余晖染红了半边河水。
时间流逝,日落西山。
天气一点点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