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一声不响的回了屋,重新上炕躺下,直到杨秀芝做好饭 ,才过去吃饭。
杨秀芝给她蒸了一碗鸡蛋羹,怕她不好意思吃,直接把汤匙塞到她手里。
“现在你是病人,吃饱了才有抵抗力。”
丁香舀了一汤匙,闻着香喷喷的,可往嘴边一送,胃里又翻江倒海一样,她急忙扔下汤匙,捂着嘴往外跑。
“妈,丁香这也没好啊!”
郭立梅不理解,县医院的水平也不行啊!
不但没见轻,感觉更严重了呢 。
为了打消女儿的顾虑,杨秀芝满不在乎的说:“哪能好那么快,慢慢养着呗!”
郭立新见丁香出去,也不吃饭了,撂下饭碗跟了出去。
杨秀芝叹了口气,儿子要是真恢复正常了,这事可怎么向他解释。
想想都犯难。
晚上,赵家春又登门了。
“立梅,和家春回家吧,愿意来明天再来!总共也没有几步远!”
郭立梅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和赵家春回了家。
说是住娘家,三个人都没住几天,全部回家了。
有家和没家,完全是两种过法。
……
十月底,天气逐渐冷了下来,晚上已经上冻。
老赵头也从外地出工回来了。
仓房里面冷的不能住,在屯子里找了一个老跑腿搭伴,把行李卷扛过去,总算有了安身的地方。
丁香吐了近一个月,现在 差不多恢复正常了,就是饿得快,半夜起来,还要吃几口。
郭家不再隐瞒丁香怀孕的消息,就连郭立新都乐得合不拢嘴。
每天上工都跟在丁香后面,回家的时候,身上手上挂满工具,也不让丁香拿一点。
生产队的活干得快,过年能多放几天假。
年前年后,差不多放了有半个月的假期。
老赵头待不住,肩膀头扛着镐头去黄豆地里刨耗子洞。
一个耗子洞多的能刨出一大捧黄豆,里面掺杂着豆皮和土块。
一天下来,刨五六斤黄豆没问题。
照这个数量,等到生产队开工的时候,能整五六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