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腿疼得动不了!想洗个脚都费劲,可能是今天去老郭家道走多了!”
“人老就没用了,不遭人待见了,还不如像以前呢,到六十岁就活埋,省得遭人烦!”
丁承爵看了赵家慧一眼,脸色冷了下来。
“你今天抽啥邪风,天还没黑透呢!你就躺下了,连洗脚水都不打了!”
赵家慧白了他一眼:“你比我躺下的还早呢!你没抽邪风?今天我踩格子累了,啥都不想干,都别指望我,就当我死了行不行?”
丁承爵没说话,丁张氏把话接了过去。
“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谁家的媳妇这么顶撞自己的爷们?”
“现在社会真是变了,媳妇本分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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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时候……”
赵家慧直接用手捂住耳朵。
丁承爵今天居然出息了,没再多说话,自己下地去舀了半盆水。
端到丁张氏面前。
丁张氏贴着他耳朵边上说:“你就惯着她吧!早晚有你摆愣不了的那一天!”
丁承爵皱起眉头不说话,他这个娘一天想些啥,有时候还真猜不透,又想让赵家慧生个胖孙子,又想磋磨她。
儿子不说话,丁张氏感觉自己的拳头打在棉花上,根本不受力。
干脆,算了吧!
丁承爵伺候他娘洗完脚以后,把水倒了,又给丁跃山舀了半盆端上来。
丁跃山的感受,和丁张氏完全不同。
儿子没白养啊,总算是借力了。
赵家慧也对丁承爵今天的表现很吃惊。
睡到半夜,赵家慧照例又被饿醒了,她摸黑从旁边拿过菜团子,一点点放进嘴里,闭着嘴无声咀嚼。
要是让老太婆知道了,嘴里说不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呢!
吃饱以后,胃里是舒服了,但赵家慧感觉,腿更痛了。
是那种火烧火燎的胀痛。
她伸手摸了一下,很大的一块硬底,上面是疙瘩。
火疖子是准了。
她以前也起过,但没有这么大,长得位置也不这么私密。
现在没办法,只能硬挺着,挺到化脓出头就好了。
赵家慧只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醒过来,腿痛到根本走不了路。
至于下地干活,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