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把郭立梅从地上拉起来,郭立梅还坚持上厕所。
赵家春扶着她,把她送进厕所里面,帮她解开裤腰带,看着她蹲下,才出来。
隔着门埋怨她:“我说和你一起来,你非逞能,亏得是没啥事,要是有事后悔都来不及!”
郭立梅心里发虚,但依旧嘴硬:“这不啥事都没有嘛!你就别磨叽了,又不是第一回走,我哪知道会摔倒啊!要知道尿炕,都睡筛子了!”
赵家春叹气,没事就好,不是争对错的时候。
郭立梅从厕所出来,赵家春扶着她,路过刚才摔倒的地方,赵家春也感觉脚下发滑。
要不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自己没准也会摔倒。
赵家秋站在小斜坡的上面,伸手拉了大嫂一把。
然后走在前面探路去了。
别的地方都还好,只有那一个地方滑。
“等天晴了,最好到哪弄点炉灰,铺一层,就省得滑了。”
郭立梅还笑话他:“大夏天的,上哪弄炉灰去?再说了,整个丰收大队又有几家烧得起煤的,还炉灰呢!”
赵家秋沉吟了一会说:“大嫂你还真提醒我了,等冬天再上县里拿一条袋子,医院门口就有煤灰,可以装点回来!”
赵家春可没有那两个人的闲心,他心里还是担心,毕竟关系着自己老婆孩子的安全。
他一直没说话。
回到屋里,郭立梅脱鞋上炕靠在墙上。
等着赵家春端上饭菜。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还是那个话题。
“再下雨天你可别去厕所了,吓死人了!就在屋里拉尿,我伺候你!”
郭立梅嘻嘻笑:“你可真恶心人,这吃饭呢!说那些。”
赵家春终于闭了嘴。
吃过饭,两个人又唠了一会,便脱衣睡觉了。
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外面这是又下雨了。
郭立梅睡到半夜,肚子忽然疼起来。
这两个月肚子有时候也会疼,但都没有今天强烈。
而且傍晚摔的那一跤,也让她心里不安。
她急忙推醒赵家春:“快起来,我肚子好疼!”
赵家春听到郭立梅说话都直抽冷气,知道她是疼得不轻。
再加上傍晚的事,一下慌了,急忙爬起来,点亮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