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慧抱着雅波回到家,老太太把裤子又尿湿了。
收拾完以后,赵家慧才着手收拾屋子做饭。
吃过饭,又把中午洗好的被里被面拿回来,贪黑做好。
明天就可以拆洗公婆的了。
她半年没在家,也不知道婆婆洗没洗过被子,被头都包浆了。
赵家慧一边缝被子,一边小声和丁承爵商量,老太太现在这个状况,身边也不能离人。
“明天就让爹别去生产队干活了,就在家照顾娘吧!”
丁跃山年龄大,干活也挣不到几个工分,何况他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他在家,总比赵家慧在家强。
其实赵家慧心里清楚,丁跃山在家,最多能给婆婆端个屎尿,别的活一手都不会伸。
还是要等她回来收拾。
可现在自己看孩子的活,不舍得放下。
这可是当初杨秀芝抱着雅波,看面子硬争取来的。
一旦舍弃,就再也没机会。
“行吧,我没意见,你去和爹说!”
赵家慧最讨厌丁承爵这样,不管啥事,都让她去说。
她轻叹了口气,接着做被子。
临睡之前,又给婆婆接了一次尿。
顺便和丁跃山商量。
“爹,你看我娘现在的情况,也离不开人,要不你就在家经管她吧?”
丁跃山撩起眼皮,看了赵家慧一眼:“你现在嫌弃她没用了?你自己做的孽,还得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他这是答应了。
丁跃山懒惰,要不是队上催得紧,他是一天工都不想上。
丁张氏回家的第二天,丁承爵的大姐和二姐来了。
推开房门,看见躺在炕上的老娘,立刻大哭起来。
“娘啊,我才几天没看见你,咋就成这样了?是谁害得你呀,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姐俩坐在丁张氏的身边,一直抹眼泪。
其实,丁张氏住院的消息,丁承爵早就托人捎信了。
姐俩私底下商量,赵家慧顾娘家,因为娘家侄女,不惜半年不回家,又把老太太摔坏了。
要是她们姐俩去伺候母亲,岂不是便宜了赵家慧。
干脆就当信没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