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赵家慧,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没事你老往那嘚瑟啥?我可告诉你赵家慧,你要敢偷摸的做绝育,腿我指定给你打折了!”
“不生儿子不罢休,我就不信,现在你才二十九,再生十年还生不出来!”
丁承爵话音未落,屋里传来“呸……”的一声。
“没儿子是损的,哪有把婆婆磋磨死的!”
丁张氏的死,是赵家慧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
丁跃山想起来就会骂她损。
对于这件事,赵家慧从来不争辩,毕竟婆婆不摔那一跤,没准真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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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说她是故意的,又纯属冤枉她,要不是怕婆婆伤到怀里的孩子,赵家慧也不会推她。
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毕竟成了赵家慧弥补不了的过错。
三个孩子也回来了。
招娣和代娣上学,拿个小板凳让盼娣坐在旁边。
上学看孩子两不耽误。
放下书包,招娣不用指使,拿起小锄头去小园除草。
赵家慧白天在生产队干活,收工回来,还要喂鸡喂鸭,洗衣服做饭。
没有一点空闲。
菜园子只能是起早起来弄一点。
招娣懂事,知道心疼妈妈,除了照顾两个妹妹,有时间还会薅草。
盼娣坐在门槛子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摆弄一根柳条。
左拧右拧,拧不下来,生气把柳条扔在地上,然后哇哇大哭:“姐,我要叫叫!”
柳条刚开始返青的时候,皮很容易分离下来。
剪成一小段,在边缘一韭菜叶宽的地方,把老皮削掉,使劲一吹,就会发出响亮的哨声。
现在柳条早就抽叶了,做不成叫叫了。
盼娣却非要。
招娣只能折了一根给她,弄不好她还是哭。
她坐在门口,丁承爵出来进去要从她身边挤过去。
让她挪一挪,她又不肯。
“随你妈!”
盼娣最不愿意听的一句话,就是随你妈!
她虽然只有五岁,也知道好孬话,外面的人说随你妈,还会偷偷笑。
盼娣总能听见她们小声说:“真磕碜!”
所以随你妈这三个字,成了她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