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她就是吃醋了!”
丁承爵把被褥抱着,去了他爹的小北炕。
心里还在想:你撵我容易,想让我回去可就难了!
次日……
丁承爵吃过早饭,上工去了,代娣和念娣也去上学了。
满桌不喜欢在屋里待着,就喜欢上外面晃悠。
招娣只能抱着妹妹出去溜达。
丁跃山对昨天晚上,赵家慧撵走丁承爵的事情很不满,嘴上一直骂骂咧咧。
就差指着赵家慧的鼻子了。
看见家里其他人都走了,丁跃山又习惯性的蹲大道边去了。
自从运动结束以后,丁跃山连一天活都不肯干了!
人都走了,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家慧的心却平静不下来。
今后的日子不好过呀!
她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还想让孩子们继续读书,压力肯定是很大的。
至于丁承爵爷俩,赵家慧已经想好了,不但要分开住,还要分开吃,粮食都要分开。
每年冬天都是自己打柴禾,烧两铺炕,一个炉子,今年想都不要想。
为了孩子,她不想离婚,但丁承爵再也别想占一点便宜。
赵家慧正想着,杨秀芝挎着小筐推开门进来。
“你感觉咋样?”
杨秀芝把装着鸡蛋的筐撂下,回头问赵家慧。
赵家慧半坐起身,靠在墙上。
“昨天刀口疼,今天倒不那么疼了,就像拔了个撅子一样,涨呼的!”
杨秀芝没做过这样的手术,想象不出来她说的滋味。
赵家慧一眼看见了筐里的鸡蛋:“郭婶,拿回去吧,大苦春头子,谁家都没菜,还有三个孩子呢,我这没事,啥都能吃,不用特意吃好的!”
连医生都说了,就是个小手术。
赵家慧不是一个娇气的人,真是觉得没什么事。
这两年,家里有事就找郭婶,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更不能收郭婶的鸡蛋。
“你呀!”
杨秀芝叹息一声:“该吃就吃,别惦记这个惦记那个的,把自己身体快点养好了,才能照顾孩子,没有你,孩子们可有的罪遭了!”
赵家慧点点头,郭婶说的道理她都懂。
可懂归懂,要说让她谁都不惦记,怎么可能做得到。
赵家慧没提丁承爵昨晚上不要脸的事,杨秀芝自然也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