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立新一直在旁边蹲着看。
回头看看,房门紧闭,丁香没出来。
郭立新凑近儿子,贴着他耳边小声问:“你们在哪碰见你妈的?”
方遒认真的擦车子,连头都没回,这种回话的方式,让郭立新很安心。
就算屋里丁香看着,也发现不了父子有交流。
“刚出屯子没多远,是我妈把自行车推回来的!”
完了!
丁香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你妈还说啥了?”
郭方遒擦完了最后一块,站起身,把抹布扔进水盆里:“啥也没说啊,就一起回来了!”
郭立新仍然蹲着,把水盆拉过来,一下一下慢慢的洗那块擦车抹布。
一边想着怎么和丁香解释。这种事,实在容易越抹越黑。
干脆直说算了。
郭立新站起身,把盆子里的脏水倒掉,拿着空盆子和抹布回了屋。
往常丁香收拾完了,都会在东屋和母亲说会话,或者和孩子们玩一会。
很少有收拾完就回西屋的。
这是在等自己的解释呢!
郭立新和母亲打了招呼以后,就回西屋了。
丁香盘着腿坐在炕上,很少表情这么严肃。
看见他进来,伸手拍拍自己身边,示意郭立新坐过去。
“还是别了,昨晚上用力过猛 ,今天浑身没劲,不敢上你跟前了!”
郭立新故意可怜巴巴的,想用玩笑的方式打破屋里尴尬的氛围。
丁香的眼睛里果然流露出一丝笑意。
但很快消失不见了。
又把脸板了起来!
郭立新无奈走上前去,坐在丁香身边,拉起她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
“丁香,相信我,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要是做出违背道德伦理的事,那才是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光了呢!”
丁香甩开他的手:“那个女人是谁?”
“丁香,你既然看见了,那我就全告诉你!”
郭立新从周海燕第一次要求坐他自行车一起走开始,一直说到今天。
连昨天她想让自己留下的事,全部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