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定的罪名,对赵家慧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大年夜连饺子都没吃上,还守的什么岁?
丁承爵在老爹大骂赵家慧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丁跃山从炕沿上下来,佝偻着腰身,在地上走了两圈。
“都是孽呀!”
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生儿育女有啥用,大过年的没有一个管我!生了一群孽障!”
丁跃山絮叨了一阵,上炕躺下了,衣服也没脱,随便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丁承爵是被初一的鞭炮声惊醒的。
他揉揉眼睛坐起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般情况下,初一的早晨都是吃饺子。
年三十多预备一点面和馅儿,初一早上包好就吃了。
可惜,年三十都没吃上这顿饺子。
丁承爵心里愧疚,拿出了家里仅有的一点面和猪肉,剁了点酸菜。
包了百十来个饺子。
自从赵家慧离开以后,丁承爵连饺子都会包了。
“爹,起来吃饺子了!”
丁承爵把饺子煮熟端上来,放在桌子上。
回头看了一眼,老爹还是刚才的姿势,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爹,吃饺子了!”
丁承爵走回去 ,拍了老爹的肩膀一下,感觉手感不对,怎么硬邦邦的?
丁承爵有些心慌,急忙把老爹翻过来。
只见丁跃山直挺挺的躺着,面色铁青,早就没了呼吸!
“爹……”
丁承爵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手扳着炕沿,失声痛哭。
昨天半夜,他爹还破口大骂呢,怎么仅仅半宿的时间,说没就没了呢!
这也太突然了吧!
丁承爵毫无准备。
虽然丁跃山年事已高,但丁家这些年就没富裕过,丁张氏去世的时候,赵家慧借了一屁股的债。
刚还利索,赵家慧就闹了一出离家出走。
剩下爷俩,别说积蓄,连温饱都成问题。
现在老爹说倒下就倒下了,还是大年初一,而且就丁承爵的口碑,怕是求借都无门!
丁承爵头一次感觉到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