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发的信心,又增加了几成。
不管丁承爵想没想过,把钱揣进兜里,最起码他拿在手上,这就够了。
反正丰收大队的人,即便长点脑袋,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所以,孙大发决定喊人了。他喊 ,孩子们就跟着喊。
这是他事先和大儿子约定好的。
把人喊来,然后把何玉珍从西屋放出来。
还不能让别人看见何玉珍被绑的事。
大儿子十三岁,做这些事情肯定没问题。
孙大发并不考虑给孩子留下什么样的影响,反正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几个孩子在门口大声喊,邻居很快听到了,大街上走路的偶尔听见,都快速跑过来,还有不嫌弃事大的,也跟着喊。
很快附近很多人都知道何玉珍家进贼的事了。
人们纷纷涌进院子。
丁承爵面如死灰,知道今天是不能善终了 。
整不好真得像孙大发说的那样,留下点什么了!
何玉珍已经从西屋被放了出来,面色苍白的站在房门口,眼睁睁的看着丁承爵被孙大发拖了出来。
孙大发掐着丁承爵拿钱的手腕,头一点一点的说:“人赃俱获!你还有啥话说?”
丁承爵还想为自己做最后的争辩:“我没想拿!我真没想拿!”
没有人注意丁承爵说的是偷还是拿。
都在私底下小声议论,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有隐情?
毕竟今天早上,孙大发可是被何玉珍高调送走的。
不少人都看见了,怎么他又回来了。
会不会是他做下的一个扣?
但不管怎么说,丁承爵的手里拿着孙家的钱,说别的就没用了。
“都是一个屯子住着,我也不想把事做绝,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把他放了!”
“两条路你自己选,要么我送你去派出所,要么你自己砍掉两个手指头!”
“你说你不是想偷东西,那你黑灯瞎火的上我家来干啥?屋里没人,你都不走,还说不想偷东西?”
孙大发家住这里,学了一手好木匠活,原来在市里木柴厂上班,后来不知道被调到哪里去了。
对外报编号,有懂的说是保密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