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海白了冯桂兰一眼:“看不出眉眼高低的玩意,你家那么多钱会放到明面上?一看就是孙大发下套让丁承爵钻呢!”
“丁承爵偏偏傻狗不识臭,人家把绳套拴好了,他就急忙把脖子伸进去了!”
“明摆着,丁承爵那个一眼连桥要翻盖子!”
徐老小两只手拄着下巴听了半天:“爸!啥是一眼连桥?”
徐风海拿起身边的笤帚,直接扔了过去。
老小把脖子一缩,钻进被窝里:“老师都说了,不懂就问!”
冯桂兰也好奇,见徐风海没生气,接着问:“那你去咋会更糟?”
徐风海叹了口气:“不怨你不明白,丁承爵也没想明白,他要想明白了,谁都不用找,剁一根手指头就完事了。”
“我要去,能让剁手指的事发生吗?孙大发心里的怨气出不去,他能善罢甘休吗?”
“不逼着他经官吗?一旦经官,钱在丁承爵的手里,能解释明白吗?就丁承爵那样的,进了看守所,大记忆恢复术一上,没偷也成偷了!还不得叛几年啊!”
“爸,啥是大记忆恢复术啊?”
徐老小把脑袋蒙在被窝里,还是忍不住问。
这回徐风海没发火,而是心平气和的说:“等你大哥来,你问问他吧,比我说的明白!”
“老小你要记住,心术要正,到啥时候都不能犯法,犯法就没人拿你当人了!”
徐风海长叹了一口气:“丁承爵要是聪明,就赶紧断尾求生吧!”
“用一根手指头换几年的牢狱之灾,划算!丁承爵太过分了,有点嘚瑟大劲了,他这是活该,谁都救不了他!”
徐风海正说着话,传来砰砰的敲大门声音。
还真有人来了。
冯桂兰不得不佩服自家爷们料事如神。
家里的大黄狗拼命的向着门口咬。
徐风海知道,他要是不出去,没有人敢翻他家的大门。
丁承爵没人缘,有人肯上门找自己,不是为了帮助他,而是想看热闹。
掺和的人越多,事就闹得越大,热闹也就越大。
热心肠的未必就是好人。
但有一个人来找他,就是个例外,那就是赵家慧。
不过徐风海觉得,赵家慧不傻,有时候还很聪明,又一门心思要和丁承爵离婚,应该不会趟这趟浑水。
……
赵家慧吃完饭,又去猪舍转了一圈,回来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