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的这场灾难,是别想躲过去了。
看守所丁承爵是没去过,但听说过,好人进去都得扒层皮,就别说他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了。
孙大发是下了狠心往死里整他。
如果偷窃罪不成立,没准会抖搂他和何玉珍的事。
何玉珍今天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她是不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如果再帮着孙大发反咬一口,自己还是个进去的下场。
女人都这么无情吗?
“剁……我剁还不行吗?”
丁承爵说完,闭上眼睛。
怕别人看见他眼里的泪光。
孙大发招手,大儿子跑过来,两个人耳语一番,孩子又跑了。
很快拿了一杆四股叉,递到孙大发的手里。
又跑回屋,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丁承爵的面前。
孙大发把四股叉顶在丁承爵的肚皮上。
把菜刀扔在椅子上。
刀要是离手,那手里就得有更趁手的家伙。
避免丁承爵狗急跳墙,把菜刀对准自己。
“剁吧!”
孙大发的声音毫无起伏,但听在丁承爵的耳朵里,简直和地狱里传来的声音差不多。
他拿起菜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手指头虽然有十个,但他还是一个也舍不得剁下来。
“哎……”
他哭丧着脸,把菜刀放在椅子上!
“我自己实在是下不去手,要不你来?”
孙大发冷哼一声:“实在下不去手,那就还是去派出所吧!那里就算要你命 ,也不会让你自己动手的。”
让他动手,简直是笑话。
孙大发又不傻,怎么可能做故意伤害人的事。
治不了别人,倒把自己搭上的蠢事,谁会做?
原来在大街上看热闹的人,都已经涌进了院子里。
一个个伸长脖子,等着丁承爵自断一指。
他却迟迟不肯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