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倒了。
把一切都交给两个人打理。
郭立新跟着阴阳先生,寻找赵家春安葬的地方。
这个阴阳先生是王长禄托朋友的朋友从外地找来的,据说本事十分了得。
六十多岁,留着花白的胡须,手里拿着罗盘,装模作样的这走走,那看看。
郭立新只觉得好笑,这就是现在,早几年都得给他抓起来。
但他自己不信行,姐姐信。
郭立新还是耐着性子,一直跟在后面。
走了一上午,才在村子的东北方向找了一块高岗。
老头捋着胡子长叹:“这个村子建的时候,地点时辰都不对,一个村庄的选址,哪能这么随意啊!又没祭奠,出事是必然的,这只是开了个头,怕是以后每隔几年,就会出事!”
“冬天就算食物匮乏,狼群也不至于下山攻击人!”
郭立新任凭老头一个人磨叽,多一句话也不肯说,只是时不时的把手里的水瓶子递给老先生。
出门的时候灌的热水,现在都快结冰了。
老头见郭立新对他说的话一点也不感兴趣,摇了摇头,索性闭嘴。
郭立新看了一下方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记住。
四周除了山就是树,没多大区别。
“大叔,是不是要做个明显的记号啊,我怕我明天找不到啊!”
只有他一个人跟着来,明天肯定是要他带路的。
老头摆摆手:“你看着差不多,其实各处都不一样。我不会记错的,明天我是要跟着的,我能记得住!”
郭立新陪同阴阳先生回到村里,把明天能用到的东西都列了清单。
郭立新和赵家秋不是本地人,对这里不熟悉。
王长禄拿着清单出去置办东西。
虽然两个人来了不到一天,也看出了王长禄是实实在在帮忙的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没少帮忙!”
郭立新问姐姐。
同样的疑问,赵家秋心里也有,但他没敢问出来。
同样是弟弟,亲弟弟和小叔子是不可能一样的。
“是你姐夫的一个朋友,他自己来的时候就认识这个人,这几天多亏他帮忙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