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芝声音有些嘶哑:“你刚清醒的时候,丁香是想和你说的,是我不让,我担心你和她没感情,再因为这件事情迁怒她,丢了一个好媳妇!”
“你要怪,就怪妈吧!别怪丁香。”
郭立新走过来,在母亲面前蹲下身,两只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他微微抬起头,对上母亲愧疚的目光,小声说:“我也有对不起丁香的事,我也没和她说,那时候我们彼此不认识,不存在谁对不起谁!”
“至于方遒,我养大的就是我儿子,谁都抢不去!”
“我出事的时候,方遒玩命的跑回去给我搬救兵,这个儿子没白养!”
“妈,别和丁香说我知道,她心眼小,会有负担!”
杨秀芝点点头,把手放在儿子的头顶,不停的摩挲。
其实,儿子比她更豁达。
她想通的 ,郭立新都能想通,她想不通的,郭立新也能想通。
郭立新拉着母亲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妈,我姐年前来信,说年后回来,今天都初六了,我估计也就这一两天了!”
杨秀芝点点头,她还真是惦记!
……
这一年,郭立梅忙得脚打后脑勺。
自己已经种了一年地了,多少有了些经验。
郭立梅听了王长禄的建议,自己忙不过来,就赶紧雇人帮忙,不耽误农时,苗长势就好,秋天的收成也不错。
今年,王长禄提前说了,让她不要着急,他买了播种机,先给她种完,再种自己的!
王长禄自己有拖拉机,去年开垦了三十晌荒地。
只有他有全套的机械设备。
王长禄头脑灵活,也有胆量,是机械最多的,也是贷款最多的。
郭立梅五晌地,收入还不错。
去了本钱,纯利润也有四千块。
郭立梅的思想也发生了变化,前两年,为了降低成本,什么都自己干。
结果误了农时,累没少挨,产量上不去。
听从了王长禄的建议,不但自己少挨累,产量还比前年好!
赵家春活着的时候,两个人刨了两晌多的开荒地。
那只是一块高岗,四面还能开垦很多,要是都开起来,有六七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