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郭立梅感觉后脖颈子发凉,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用,我自己能干!”
郭立梅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
可薛长山好像看不懂脸色,抓起一捆柴禾,自顾自的干起来。
“别客气!以后有活你就叫我!王长禄能干的,我都能干!嘿嘿……”
郭立梅从他猥琐的表情上,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滚蛋!”
郭立梅把四股叉横在身前,叉子尖直指薛长山,脸上裹了冰霜一般。
“还急眼了!”
薛长山说完,又用眼角斜了郭立梅一眼:“我相中你了,不犯法吧?”
还真不犯法!
“滚蛋!”
郭立梅又重复了一遍,薛长山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郭立梅松了一口气,干活的心思也没有了!
房门把手上拴根绳子,门框上钉了一根铁钉,平时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把绳子挂在铁钉上。
小村庄民风淳朴,平时夜不闭户的很多 ,就连郭立梅都是在赵家春去世以后,才把门上拴了根绳子。
这玩意就是挡君子不挡小人。
郭立梅把门挂好以后,使劲推了几下,确实不太结实。
如果一个大男人,只要使上力气,完全可以拽断绳子。
但今天晚上,也只能这样了,明天再找王长禄想办法。
王长禄一个木匠,这点事还是难不住他的。
薛长山的眼神,让郭立梅有些不舒服。
白天累了一天,躺下没一会,很快睡着了。
但心里的那根弦却始终绷着。
睡到半夜,郭立梅被呱嗒呱嗒的房门响声惊醒了。
风杨两只胳膊抱在一起,下巴耽在胳膊上,正支棱着耳朵听动静。
“妈,门响!能不能是黑瞎子?”
风杨小时候听过黑瞎子拍门的故事,首先想到的是黑熊。
“不能,哪来的黑瞎子!”郭立梅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薛长山邪魅的一笑。
十有八九是那个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