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立梅急忙转过头,心虚的说:“我刚才说啥了?我啥也没说呀!”
王长禄跨过门槛子,捉住郭立梅的手腕,看了一眼她通红的手心,微微皱起眉头:“他刚才没对你做啥吧?”
郭立梅急忙摇头,自从有了几个孩子,她的烈性子不知不觉的缓和下来。
要是不怕薛长山报复孩子,刚才她的一脚就不是踹他膝盖,而是直接踹他的命根子了。
“他要是敢欺负你,我非拆了他不可!”
王长禄又把话题转了回去:“你刚才的话算不算数!”
郭立梅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不见,说实话,她心里没把握。
就像薛长山说的那样,年龄相差悬殊,郭立梅整整大王长禄七岁。
“咱俩合适吗?”
郭立梅把心中的疑问推给王长禄回答。
“怎么就不合适?”
王长禄笑了:“你是说年龄吗?”
拉起郭立梅的手,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镜子中并肩而立的两个人。
王长禄笑着说:“你长的年轻,我长得老气,站在一起,哪像差七岁。”
“再说差七岁,有什么打紧!”
郭立梅叹了口气,把手轻轻的抽出来。
“女人老得快,你现在三十多岁,正是好时候,我都快日薄西山了!再说我已经做了节育手术,不能再给你生个一儿半女了!”
郭立梅虽然对王长禄的感情不一样,但真要说到实际情况,还是顾虑重重。
“不是有风华、风帆和风杨吗?三个还不够吗?”
郭立梅摇摇头,毕竟不是亲生的,没有男人不在意。
更何况,王长禄的家底铺得够大,头脑灵活,胆子又大, 人又肯吃苦,他绝不是一个久居人下之人。
到那时候,怎么可能不后悔。
王长禄又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哥哥,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落在郭立梅的眼里,成了另外一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