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了院子。
桂花停住脚步,没敢跟进去,她蹲在大门旁边,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东边的天空。
一轮暖阳,正挣脱云层的束缚,冉冉升起。
进了屋,不等赵家慧问,徐洪亮急忙说:“家慧,你不要太着急,死刑是不可能的,就是正当防卫,最多是个防卫过当。”
这些专业的词汇,赵家慧听不懂,但那句死刑不可能,还是听明白了。
和郭立新说的差不多。
但这些话从徐洪亮嘴里说出来,赵家慧绝对相信。
“大哥,只要我能力范围以内,花多少钱都行!”
徐洪亮拍了一下赵家慧的肩膀:“这不是钱的问题,案件很快会移交法院,用不了多久,就知道结果了,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我能见见我二哥吗?”
徐洪亮摇摇头:“你不用担心,也许很快就会没事了!”
徐洪亮的话,无疑给赵家慧吃了一颗定心丸。
从屋里出去的状态,和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看见她出来,桂花急忙跟上去:“咋样,咋说的!”
赵家慧停住脚步,桂花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疲惫、内疚、茫然,最多的却是担忧!
“他咋说的?”
桂花又重复的问了一遍。
“放心,不会有事的!”
家慧突然心软了。
她伸出手,握住桂花颤抖冰冷的指尖:“我二哥要是判几年,你会等着他吗?”
桂花停住脚步,直视着家慧的眼睛,使劲点了点头:“多少年我都等着他!”
“因为觉得是你害了他?”
桂花摇了摇头:“他对我好,拿我当亲人一样,从来没因为是花钱雇我,指使我,更从来没说过我,中午吃饭都是让我先吃,也没嫌弃我吃的多!”
这些可是连她爹妈都做不到!
赵家慧不可置信的看着桂花:“就这些?”
桂花再次点头:“这些够多了,那个死鬼拿刀追我们的时候,他可以跑的,可以不用管我的!”
桂花低下头:“如果他跑了,死的可能就是我了!能舍命护着你的男人,还不值得我一直等他吗?”
赵家慧没再说什么,心里苦笑,这个可怜的女人,受够了男人的羞辱折磨,居然还对男人抱有幻想。
当真可悲。
其实,二哥不一定是心里装着桂花才这么做,只不过是当时情况逼到那,本能做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