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又看见了他裤腿上被血液浸湿的一块,和别处的颜色不一样,还有一种粘腻的湿感。
他伸出小手摸了一下,手指上全是血。
“老王,你出血了!”
风杨站起身,脸蛋通红:“你等着,我去叫二哥!”
没等王长禄阻止,风杨又哗啦哗啦的跑远了。
王长禄摇摇苦笑,这小子是着急了。
他一着急,脸就像巴掌打的一样红,一着急,还会叫他老王!
风杨刚跑到大门口,风帆骑着自行车拐过来。
“二哥!咱俩推板车去接王叔吧,他腿出血了!别让妈妈知道,她的手要是使劲,会不会还痛啊?”
“用自行车不行吗?非要用板车!”
风帆一边把自行车推进院子,一边问弟弟。
“自行车咱俩怕把不住,还是板车稳当!”
风帆没在说话,可能也觉得风杨的话有道理。
从棚子里推出板车,郭立梅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推板车干啥去呀?快吃饭了 别乱跑了!”
“一会就回来!”
风杨跑过去,哥俩一人推着一个车辕子,小板车飞快的冲出大门,向东而去。
王长禄不敢快走,碰见人又要应付两句,等到小哥俩跑到,他还没走出一百米。
看见他手里的拐杖,风帆抿着嘴,勉强掩盖住脸上的笑意,看王叔的样子,还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