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说,是招娣的舅舅,他就想叫舅,容易挨揍。
丁承爵见他窘迫,急忙打圆场:“就是个称呼,你叫的哪门子真呢?”
丁承爵看样子恢复的不错,脸基本消肿了,只是鼻梁还有些淤青,细看鼻子有点歪。
就说话的声音来说,不算大,他居然也能听见,看样子耳朵恢复得也不错。
这么好的伙食,脸色竟然比平时都红润了。
这还不是亏了秦卫君。
丁承爵可不想让赵家秋把秦卫君得罪走了!
“二……”
秦卫君刚想再叫二舅,想起赵家秋的疑问,不敢了,把舅憋了回去。
“有你陪我丁叔,我正好回趟家,有点事!”
秦仓给儿子留的钱,快花光了,要回家取一点。
而且对赵家秋,秦卫君感觉打心眼里犯怵,总怕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他看破。
正好趁机溜出去!
“行,那你回去吧,不过我可不能陪他一下午!”
赵家秋惦记袁圆一个人在市场,再说丁承爵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需要有人寸步不离的陪在身边啊!
“嗯呢!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回来。”
秦卫君一边答应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冲着病房里的两个人点头。
这态度恭敬的让赵家秋不适应。
丁承爵好像都习惯了,只是摆摆手,连头都没回。
在村里都没人正眼瞧他,没想到秦仓的儿子能这么恭敬他。
每天调着花样给他买吃的。
丁承爵都后悔,让李淑玲打轻了,要总是这待遇,他都想在医院过下半辈子。
赵家秋皱着眉头,一直在思考那小子为啥叫自己二舅。
“平时他都跟你说啥?”
丁承爵头都没抬:“闲唠嗑呗,问招娣学习好不好,能不能考上高中啥的!”
赵家秋一边嘴角上挑,冷笑了一声:“我说这小子平白无故管我叫哪门子二舅呢,原来打的是招娣的主意!”
“你没瞎许愿吧?”
丁承爵抬起头看着赵家秋,眼里有一丝幽怨:“我许啥愿?我都跟那小子说了,招娣找婆家,我说了也不算!溜须我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