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英含泪使劲点点头:“记住你说的话。”
王长禄点了一下头,算是保证过了。
刚推开房门,董英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她真漂亮!”
王长禄这次装作没听见,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房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看着院墙中间的那道小门,精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郭立梅推开门,正笑吟吟的向他走来。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手,眼前迷糊一片,哪里有郭立梅的影子。
是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王长禄放下伪装,神情萎靡的去了前院。
耿四看见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大哥,你来干啥?这点事你还信不着我是咋的?”
王长禄没回答,蹲在墙根底下,从兜里掏出烟来,叼在嘴上一根,把剩下的全部扔给耿四。
耿四伸手接住,叼一支在嘴上,烟盒揣进口袋里。
掏出打火机,先给王长禄点着 ,然后才给自己点着。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王长禄是心里难过,出来躲一会。
耿四是真不确定,对董英来说,自己是办了一件好事,还是办了一件坏事。
但耿四相信,男人都一个德行,没有不喜新厌旧的。
郭立梅再好,看不见摸不着了,董英却可以整天在他身边晃悠。
白天给他洗衣做饭,晚上还能让他享受男人的乐趣。
过个三年两载,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到那时候,老婆孩子热炕头,王长禄还会想着郭立梅?
一支烟抽完,耿四没再说话,干活去了。
王长禄又等了一会,才站起身,也跟着耿四干活去了。
东西不算太多,磨蹭着干,下午两点多也干完了。
“她没事吧?”
王长禄还是忍不住,向耿四打听郭立梅的消息。
耿四叹了一口气:“没事!大哥,你可别让我做蜡呀。”
王长禄知道耿四是啥意思,没回答,站起身,默默的往家里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耿四小声嘟囔了一句:“图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