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方遒知道了他和徐洪亮的关系,会发生什么后果,谁都不敢猜测。
可方遒执意要上这所学校,而且真的分配回了县里。
至于以后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
杨秀芝一顿饭,没怎么说话,方遒的反常,她也有所觉察,真正的原因,只有她知道。
肯定是给徐风海磕的那三个头,让方遒产生怀疑了。
杨秀芝有些后悔,自己忽略了一件事,现在的大孙子,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毛头小子了,而是一个洞察秋毫的小警察。
她更没想到,方遒用自己所学,破的第一个案子,竟是他的身世之谜。
饭后,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杨秀芝从炕上准备下来。
每次方遒回来,吃过中午饭,祖孙两个都要出去转一圈。
方遒帮奶奶把鞋穿上,又拿来了那条三色大围脖。
“奶奶,我咋觉得这是我妈以前戴过的呢?”
杨秀芝笑了:“你小子记性还不差,就是你妈的,我去年给她买了条新的,这条就我戴了。”
方遒一边帮奶奶戴好,一边说:“等过年我也给奶奶买条新的,这种不时兴了。”
杨秀芝搭着大孙子的手臂下了地,背着双手往门外走:“别乱花钱,攒着娶媳妇,现在娶媳妇可得不少钱,就你那点工资,不吃不喝也得四五年,还不算买房子呢。”
“为这事,你妈都愁坏了。”
丁香经常为这件事情上火,供三个孩子上学,精打细算,日子都过得紧紧巴巴的。
今年村里娶媳妇,不算房子都达到了惊人的一万块。
方遒二十三岁了,已经到了娶媳妇的年龄。钱还没攒一分,能不着急吗?
听了奶奶的话,方遒忍不住笑了:“不用我妈攒,咱家就这个条件,看中我,就得接受咱家的条件,想过好日子,得自己努力,靠盘剥父母,那是小子没能耐。”
杨秀芝难得的哈哈笑了:“小子,奶奶可看着呢,你可别说大话!”
方遒趁机扶住奶奶的手臂,也跟着笑起来:“我就不信,就因为我爸妈没钱,我就打光棍了?”
杨秀芝在心里给大孙子竖了一个大拇指,她是打心眼里瞧不起那些为了娶媳妇,剥父母一层皮的男人。
方遒挎着杨秀芝的手臂,有意的往徐风海家的方向带,等杨秀芝回过味来,已经在徐风海家大门的不远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