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秋的声音隔着木板门传出来。
赵雅波跳下车后座,但拉着方遒后衣襟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担心,万一她松开,方遒调转车头,转眼跑没影了。
“我爸的话 ,你听见了吧?”
郭方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就不去了吧!回家对付一口得了。”
赵雅波撅起小嘴:“为啥,我家饺子药人啊?你不去,就不怕告诉我爸你欺负我?”
方遒瞪大了眼睛:“雅波,你可别恶人先告状,到底是谁欺负谁呀?”
雅波捂着嘴偷笑,语调却十分认真:“说我欺负你,谁信?再说你可以推开我的,还不是你愿意!”
这些话,是雅波贴着方遒耳朵边小声说的。
温热的气息吹得方遒脖子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这种感觉,今天可不是第一次。
方遒也有些纳闷,同是雅波这个人,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赵雅波拉着方遒的后衣襟不松手,方遒无奈,只能推着自行车跟在她身后,进了院子。
饺子已经包好了,一圈圈摆在盖帘上。
赵家秋的儿子赵风雷,一个劲的嚷嚷饿了。
袁圆一边烧火,一边安慰弟弟:“大姐回来了,等一会就好。”
赵风雷靠在袁圆后背上,不停的晃来晃去,被走进来的赵家秋一把抓起来,抱在怀里。
“别给姐姐捣乱。”
赵家秋四十多岁,才有了这个儿子,自然十分娇惯。
赵家秋进屋没多久,方遒和雅波才一前一后进了屋。
袁圆认识方遒,毕竟他上高中的时候,也没少来家吃饭。
但看见他还是不好意思。
低着头打声招呼,急忙躲进屋里去了。
袁圆看见不熟悉的人已经不会害怕了,但还是会害羞。
“二叔!”
从小到大,方遒自己都记不住,管赵家秋叫了多少回二叔。
但顶数这次,叫的艰难。
并且有一种负罪感。
“方遒最近工作忙不忙?”
方遒有案子的时候,就特别忙,没有案子的时候,相对清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