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你舅舅说的,你们就是故意的?”
招娣自以为是。
秦卫君低垂着头,努力撩起眼皮,偷看招娣:“哪有,我舅舅赌博不可能让我妈知道!”
“是我看见的,回家提了一嘴,我也没想到我爸会去告密。”
秦卫君没好意思说,是他睡不着,满大街溜达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
回家也是无意间说的,没想到他爹偷偷观察了两晚上,去派出所举报了。
招娣冷哼了一声,快步离开。
回到家,招娣气呼呼的和赵家慧说:“妈,我知道是谁告的密了,是秦仓。”
赵家慧的目光停留在招娣脸上:“知道能怎么样?你想报复吗?”
招娣垂下头不说话,知道是秦仓干的,她也只是心里气愤,要说报复,倒是没想过。
赵家慧的目光依次在四个女儿身上扫过:“不管什么事,不要把过错算在别人头上,只要自己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别人永远抓不到你的把柄。”
“干了就别怕人家说,错的是你们那个爹,不是秦仓。”
出了这样的事,赵家慧更觉得看门的重要性。
两个月左右,就要着手建新厂了,最近这段时间还是让大孟看管比较放心。
丁承爵回来以后,又去了老学校,看见大孟,脸上不情愿的堆满笑容:“我回来了,你回家吧!”
大孟看了他一眼,蹲了半个月的拘留,大饼子白菜汤,丁承爵明显瘦了,脸上呈现出灰败的气色。
“你去问赵家慧吧,我管不着,她让我在这,我就得在这。”
丁承爵听了大孟的话,不但没走,还慢条斯理的在椅子上坐下。
“大孟,我听说你还入了二万块钱的股?”
这个消息,是村里几个耍钱人在派出所里,小声议论的时候,被他听见的。
丁承爵心里十分不顺畅,赵家慧就算再能耐,终究是个女人,分不清里外,要是让他在猪场干,大孟的二万,不就是他的吗?
肥水她偏要往别人的田里引。
大孟没回答丁承爵的话。
“赵家慧让我告诉你回家住,这不用你了。”
丁承爵的脸色终于变了,虽然犯事的那天,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从大孟的嘴里说出来,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他算老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