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爵喝了点小酒,更是早早的去了老学校睡觉。
他和大孟的作息不一样。
丁承爵天黑就睡,半夜睡醒了。他睡醒的时候,大孟才刚睡。
每天晚上,大孟睡得都很晚,十点以后,他要把整个院子巡视一周,才能放心睡觉。
半夜时分,丁承爵睁开眼睛,听着身边大孟均匀的呼吸声,连翻身都加了小心。
丁承爵知道,不能打扰大孟休息,自己对他造不成困扰,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要是打扰他睡觉,可就不好说了。
丁承爵仰面躺着,目光盯着黑暗的房顶。
忽然外面传来大黄凄厉短促的叫声,只一下,便没了声响。
丁承爵支棱着耳朵听了半天,夜静得可怕,感觉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了。
心没来由的慌乱起来。
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声音。
丁承爵悄悄的爬起来,趴在窗户前面往外望,清冷的月光下,能看见东西的大致轮廓。
可能由于视角问题,并没看出有什么异常。
他套上棉衣,看了一眼大孟睡觉的位置,只能看见一个鼓起的轮廓。
有心叫醒他,又怕什么事都没有,惹大孟烦心,再给自己找麻烦。
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丁承爵穿好衣服,蹬上鞋,在桌子上摸手电筒,碰倒了旁边的茶杯,发出咣当的一声响。
响声可能吵到了大孟,他翻了个身,又接着睡了过去。
丁承爵叹了口气,睡起来和死猪一样,这么大的响动都不醒,真不知道赵家慧凭啥相信他?
丁承爵到了外面厨房,拉开插销,轻轻的推了一下房门,竟然纹丝不动。
他心里一惊,手上加了力道,一点点往外推,加了十成的小心,避免惊动外面的人。
房门还是推不开。
看来刚才的狗叫声,绝对不是幻听。
想要进院子不被发现,解决掉大黄是必然的。
丁承爵又跑回里屋,把耳朵贴在窗户上,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果然有物体拖拽的声音。
红砖不值钱,值钱的是钢材。
都在窗户下不远处放着。
丁承爵凑到大孟跟前,一只手轻拍他的脸,一只手悬在他嘴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