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明显被冲出来的丁承爵吓了一跳,地上的两个人扔了手里的东西,准备跳进驾驶室。
前面的人刚钻进去,丁承爵的铁锹拍了下来。
后面那人往旁边一躲,铁锹拍在脚踏上,发出叮当的响声。
丁承爵见那人逃窜,信心倍增,手里举着铁锹撵了过去。
三轮车趁机启动,猛的蹿出去几米远。
地上的人应该是急了,迎着丁承爵跑过来。
他反常的举动,倒让丁承爵迟疑了一下,手中的铁锹还没来得及挥下,人已经冲了过来。
擦身而过之间,丁承爵忽然感觉腹部一凉,伸手一摸,黏糊糊的。
随后一股巨大的痛感从腹部传来,迅速蔓延全身,铁锹脱手,发出咣当一声响。
丁承爵双手捂着腹部,慢慢倒了下去。
刚才的那个人趁机爬上后车斗。
三轮车冲出大门,迅速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仅仅两三分钟的时间。
大孟刚打开手电筒,三轮车已经冲出去了,丁承爵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
大孟急忙跑过去,蹲下身体,焦急的问:“你怎么了?”
丁承爵发出痛苦的呻吟,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孟用手电照了一下,丁承爵的两只手都是鲜红的血。
眼看是受了很重的伤。
大孟瞬间慌了,手中的木棍扔到一边,扎煞着两只手,不知道他伤势如何,不敢贸然的去碰他。
“你……你等着,我去找人!”
丁承爵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必须马上送医院。
大孟拼命的跑出大门,去找赵家慧。
猪场的小门开在赵家慧的后院,大孟从后院跑到窗户底下,使劲拍打窗框。
“家慧,家慧快起来,丁承爵出事了!”
屋里的灯瞬间亮了,传来招娣焦急的声音:“孟叔,我爸又惹啥事了?”
大孟颤抖着声音说:“他受伤了,满手是血,我不知道伤哪了 ,快点,晚了他就死了。”
屋内传来一阵忙乱的声音。
大孟趁着屋里人穿衣服的时间,跑到前院,房门开了,赵家慧首先冲了出来 。
来不及问怎么回事,急忙跑出去找车。
“你回老学校,我去找车。”
整个丰收村,只有刘家有轿车,平时在县里跑出租,今天是二月二,临天黑的时候,赵家慧看见那辆车驶进了村子。
到了刘家大门口,赵家慧推了一下大门,没推动,应该是从里面上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