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了……等你好了再说。”
丁承爵的棉袄已经被血浸透了。
“我……好冷!”
丁承爵缓缓合上眼皮。
招娣抓着丁承爵的另外一只手,一个劲的掉眼泪。
大刘担心他死在车上,不用人催促,车开的飞快。
大路十二里,很快到了县医院。
丁承爵的手冰冷,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凌晨三点,丁承爵因失血过多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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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慧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泪水顺着紧闭的双眼缓缓流下。
这么多年,连她自己都不记得,咒他死过多少次了。
可现在他真的死了,说死就死了,赵家慧的心里却没有一丁点的高兴。
招娣压抑的哭声,不断的在耳边回响。
代娣和盼娣的双眼蓄满泪水,时不时的坠下一颗。
满桌咬着嘴唇,极力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发红的眼圈和止不住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悲伤和恐惧。
千般不是,在这一刻都没有了。
留给孩子们的,只剩下痛心。
丁承爵再不好,毕竟是她们的父亲,血脉亲情,又怎么割舍得断?
赵家慧拜托医生,用医院的电话给殡仪馆打了电话,没过一会,拉棺车就到了。
招娣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一样,一把拉住赵家慧:“妈 能不能不……”
赵家慧摇头。
招娣的哭声忽然大了。
丁承爵曾经和招娣说过,他最害怕的事,就是剩下一捧骨灰。
他不想爬那个高耸入云的大烟囱,他懒了一辈子,死了更不想努力去攀登。
他想土葬 。
可现在这个简单的想法,却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谁都没有办法。
丁承爵火化以后,骨灰暂时寄存在殡仪馆,等到来年清明或者七月十五,在入土为安。
因为出了人命,那起偷窃案的性质变得严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