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雅波姐每天高高兴兴的样子,让袁圆对爱情也有了些许的憧憬,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袁圆心事重重的眼神,让桂花心痛了一下,以为这个孩子怕是吓着了,在她身边过去的时候,握了一下女儿的手。
“爸,桂姨,你们回去睡吧,我没事,不会干傻事了!”
“就算我死了,也改变不了我的身份,那我为啥还要死呢?”
桂花抱着她:“你这么想就对了,命是自己的,要学会珍惜,你要真死了,你爸可怎么活呀!”
雅波不说话,眼睛盯着手腕上的白纱布,血已经止住了。
白纱布上面,有浸染的血迹,在灯光下很是刺目。
自己要是真的死了,方遒能记几天?会记一辈子吗?
赵家秋和桂花整整看了一晚上,没敢合眼。
次日一早,赵家秋让风雷在大白纸上面写了有事外出四个大字,贴到熟食店门口。
连早饭都没吃,去找郭方遒。
方遒刚起床,正在厨房洗脸,听见大门被敲得山响,这么早,会不会是……
心里害怕,急忙擦干手,快步跑到大门口,把门栓打开。
赵家秋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外。
方遒没敢说话,侧过身子让赵家秋进来。
赵家秋连一眼也没看他,倒背着双手径自往院子里走去。
方遒垂着头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把房门关紧。
“小子,我问你……”
赵家秋不想拐弯抹角,但这样的话问出口,还是有些艰难:“你到底……到底碰没碰过雅波?”
“啊?”
方遒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明白了赵家秋的意思。
脸瞬间红了,垂下头:“没有!”
“抬头,看着我说!”
方遒抬起头,看着赵家秋的眼睛:“真没有。”
“你敢发誓吗?用你爷爷的名义!”
方遒知道,虽然自己和雅波什么都没说,赵二叔依然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奶奶不让两个人在一起。
所以才会让他用爷爷的名义发誓。
方遒无奈举起右手:“我以爷爷的名义发誓,我要是对雅波做出不是人的事,就让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