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目光落在赵家秋的脸上,心里纳闷。
陆明霞最初和风帆处朋友的时候就说过,风帆的父亲早就去世了,只有一个寡母。
可这个男人是谁?主要从他的脸上多少能看见点风帆的影子。
“我是风帆的二叔,亲二叔!”
女人哦了一声,然后十分爽朗的笑了:“侄子像叔叔,太正常了,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哈哈……”
“我是陆明霞的母亲——唐乐。”
郭立梅可算是知道陆明霞的性格随了谁了。
“快进来!”
唐乐伸出手,拉住郭立梅的手,上下打量:“怪不得小霞总说你长得漂亮,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好看,这年轻时候不妥妥的大美女啊!”
“嗯哼!”
沙发旁边站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银灰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棕红色的针织坎肩。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可能是觉得陆明霞的母亲说话太随便了,使个动静提醒她注意一下。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哪来那么多讲究?矫情鬼。”
唐乐小声嘟囔一声,还给郭立梅挤了下眼睛。
什么意思,郭立梅没理解明白,所以不敢接话。
后面的风帆被陆明霞拉着,走到郭立梅前面,一眼看见沙发前面的男人,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陆厂长,你怎么在……”
这里两个字被风帆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他又紧张的吞咽了两口唾沫,心里暗骂自己蠢。
厂长姓陆,陆明霞也姓陆,而且陆明霞上班的时候,特别随意,迟到早退都是常有的事。
说不去就不去。
厂长的两个儿子也从来没管过她,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风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阴沉下来。
陆明霞不该骗她,她家条件好一点风帆可以接受,可这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再说厂里的人会以为他是故意攀高枝。
还有姥姥说的,两个家庭之间的差异太大,以后肯定要出问题。
“都坐吧,昨天小霞说,今天你们要来,我们很高兴。”
“风帆这个孩子我还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