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钥匙吗?开门进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看大孟一脸懵的样,女人关上房门,回去了。
来这的男人也不是他一个,谁知道是什么关系。
连房门钥匙都没有,估计也是露水情缘。
大孟在门前站了很久,才觉得那个女人说得有道理。
进去看看就清楚了。
虽然自己没钥匙,但房东有。
大孟急匆匆的跑下楼,从包里拿出记事的小本子,找到房东给的电话号码,在附近的一个小卖部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以后,房东骑着自行车来了。
是个六十多岁的女人。
大孟只说,钥匙丢了,让房东过来一下,他顺便再配一把。
房东把钥匙插进锁孔里,用力拧了两圈,房门开了。
大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从房东的身边挤过去,来不及换拖鞋,两步跑到卧室门口。
床上的被子,还和他昨天走的时候一样,阳阳人却不见了。
大孟把衣柜打开,里面空空如也,阳阳所有的换洗衣物都不见了。
只留下点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跑到客厅,洗手间,阳阳的一切物品都不见了。
房门旁边的衣服架子上,明晃晃的挂着门钥匙。
大孟心往下沉,阳阳连门钥匙都没拿,她是打算不回来了吗?
就算她有急事,来不及和自己打招呼,可怎么也不至于不回来吧?
大孟脸色清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看见他这个样子,房东心里也犯嘀咕。
当初房子就是大孟租的,阳阳的事,房东不清楚。
“你的钥匙不是在那挂着吗?我以为只有我脑子不好使,忘东忘西呢,原来你这么年轻,脑袋也不好使!”
大孟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来:“是,脑袋不好使,把钥匙挂衣服架上,出门忘了带了,我还以为丢了呢,大冷天麻烦你跑一趟。”
房东倒是没再说什么,在屋里转了一圈,感觉保持的还算挺好,心里满意。
对大冷天跑一趟,也没抱怨,和大孟又说了两句话,下楼回家了。
其实,房东说了什么,大孟一句也没听进去。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问号,阳阳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去哪了?
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