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孟垂头丧气的回到出租楼,把头仰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任凭泪水肆意横流。
脑海中闪过的都是阳阳的身影,轻嗔薄怒,笑靥如花。
至于钱,大孟真没考虑。
思念如同潮水一般涌动,一刻不停息。
整整几天,大孟白天疯狂的出去寻找,晚上躺在沙发上,连衣服都懒得脱,感觉自己死了一样。
一个星期以后,大孟的大哥来找赵家慧。
“庆坤十来天没回家了,我刚才去猪场找他,老张说他一个星期没去上班了,家慧,他干啥去了?”
至于大孟干什么去了,赵家慧其实也不清楚。
自从和阳阳订婚以后,大孟三天两头往县里跑。
这些赵家慧都能理解,猪场的活,也是让老张多分担一些。
上次大孟请假的时候,说多请几天。
所以他虽然一个星期多没来,赵家慧并未觉得有什么要紧。
赵家慧忽然觉得,自己对大孟已经不甚在意了,他这么久没回来,自己好像都没想过。
如果放在以前……
“大哥,你别着急,他请了假,不会出啥事的。”
孟老大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就是多余,我也知道,他肯定是去阳阳那了,家慧,不怕你笑话,我总觉得那个女的不靠谱。”
“我这当哥哥的,也说不听他,我就怕他落个鸡飞蛋打的结局。”
“一会我去县里看看,他在不在那,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大孟在县里的出租楼,不仅他大哥知道,就连赵家慧也知道。
“大哥,我今天也要去县里办点事,咱俩一起去看看吧!”
看见孟老大焦急的样子,赵家慧的心里也有些不安。
两个人一起去了大孟的出租楼,敲了半天的门,屋里才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赵家慧和孟老大对视一眼,心中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
房门打开,大孟手扶着门框站在门前。
赵家慧心里一惊。
孟老大更是带了哭腔:“你这是咋的了?”
大孟眼窝深陷,两眼无神,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嘴唇不住的颤抖。
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赵家慧进了屋,四处扫视一眼,屋里几乎没有女人生活的痕迹,可以断定那个阳阳应该不住这里了。
现在年底,赵家慧比平时要忙。